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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七章、重見光明的那一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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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管怎么樣,淺棠也曾經救過你是不是?她的腳到現在還沒好,她現在連獨立站立都還做不到。削骨手術的風險是整容手術里最大的。你可以去查查,只是國內,每年因為這個手術喪命的人就有多少!你真的!”王淺棠雙手握住了晁朕的手臂,說:“你去勸勸她吧,我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覺得我能幫她。”晁朕如是說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宋虞也承認,王淺棠現在的瘋魔程度真不是說晁朕去勸就能勸得了的。可是如果連晁朕這條路都徹底堵死堵死的話,王淺棠又該怎么辦呢?今天去整容,如果整容之后發現依舊不能使自己滿意呢,以后又該如何?

    “總歸,你還是去一趟吧,無論結果如何,你能去一趟我總歸會安心一點。”宋虞懇求道。

    晁朕終究還是點了點頭。楊美娟說:“要不等晏安回來問問她的意見?”

    “她考試很辛苦,不用拿這件事去打擾她。”

    晁朕在說這話的同時,晏安正在戲考試廳進行最后一輪的考試。她知道戲一年招收的學生有限,畢竟是沒什么名氣的學校,但凡有點名氣有點心氣的考生都沖著四大去了。但今天來了之后她才發現,來報考的人遠比她想象中得還要少。她都懷疑,報考她專業的這些考生,就是一個都沒被淘汰,也不知道能不能湊齊一個班。

    之前幾輪的考試都和x影大同小異,都是常規的項目,唯獨這最后一輪。之前x影是由考官出試題,然后考生根據試題內容現場進行表演。到了戲最后一輪,晏安居然在考官席見到了戲現任校長,蔣次城。

    果然和晁岑形容類似,頭發花白,帶著一副很厚的眼睛,這使得晏安在和他對視的時候會覺得他的眼睛扭曲畸形,看上去就不是為人和善的樣子。說話也很冷冰冰,全不像其他老師那樣,會在之前說一些放輕松不要緊張之類的話。他就是直接說:“第0412號考生,準備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
    戲這最后一輪的考題很有意思,總共五個題目讓考生抽簽表演。題目分別是,盲人恢復光明的那一刻,聾子恢復聽覺的那一刻,啞巴恢復聲音的那一刻,嗅覺失常者能聞到氣味的那一刻,以及味覺失常者能嘗到味道的那一刻。情景,臺詞,動作全都由考生自己設計。

    因為考號的緣故,晏安最后一個抽簽,到她的時候,盤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張紙條。她打開,上面只有兩個字,盲人。

    晏安也不知道抽到這個考題算運氣好還是不好,但對于沒什么表演基礎的她來說,這五個題目的難度好像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考試組只給五分鐘的時間準備,旁邊一起考試的考生悄悄跟她說:“你考號最后,你可以有比別人更多的時間準備。”

    說是這樣說,但晏安也有別的顧慮,“可是最后一個表演,很可能我的設計就被前面的同學先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,有利有弊吧。”

    晏安認真想了,她之前完全沒受過正統的表演課訓練,雖然說拍攝鐵茶也有一段時間,但這些拍攝能比較順利地進行,還是因為她本人和九琴在某種程度上有契合度。而且和她搭戲的人就是晁朕本人,所以她的顧慮比較少,平時處理不好的地方晁朕導演都會一起幫她想辦法,實在不行就用笨辦法混過去。

    可是現場考試,在沒有剪輯,音樂,氛圍的襯托下,真的就純看演員的表演。這一方面正好又是晏安欠缺的,她沒法比較準確地通過臺詞形體來傳達自己的感情,所以她只能想個討巧的法子。

    已經有抽到和她統一考題的考生開始表演,那種聲淚俱下的喜極而涕的表現,或者顫抖著不知所措的表現,晏安覺得都很符合這個主題,但等到第三個考生的時候,她的表演明顯就要慌張不少,晏安猜,大概是她的創意和前面的人撞了。好在!晏安想,好在她提前想到了這個問題,沒有選擇常規的表現方法。

    都是在一個棚子里考試,大家都和考官面對面地坐在一起,上臺表演的考生是個什么水準大家都能一目了然。晏安看著,覺得有些真是不錯,敢表現也會表現,有些就是很緊張的樣子。

    時間就這樣流逝著,等快到晏安的時候,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七點。有考官提出剩下的考生留到明天,但蔣校長堅持今天要把這場考試全部看完,要不對其他考生不公平。

    就這樣,考試如常進行。晏安在饑腸轆轆的狀態中拖著一把椅子上了臺。

    她把椅子放在舞臺中心,自己面對著考官坐下。

    聽著一聲“開始”出現,晏安先是自顧自地傻笑傻樂,一直低著頭呵斥呵斥地笑,雙手不時拍拍臉,像是在確定現實和夢境一般。然而,她突然頓住,像是聽見了什么似得,瞬間收斂了傻樂的神色。她緊緊抿著唇,想把臉上的笑意全收回去,可任誰看,她都是一副憋笑憋不住的樣子。她突然出聲,問:“回來了?”

    說著這句話,她帶著滿臉掩不住的笑意轉頭,然后就徹底斂了神色,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在場所有人都循著她的目光看去,然而除了漆黑的后臺外,什么都看不見。

    “咦?你一個人回來的嗎?”晏安問著這句話,眼里真是一點光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“沒有,只是聽到別的聲音,以為有朋友跟你回來……什么,是鄰居家的大黃嗎?”

    晏安把頭轉了回來,剛才發自肺腑的高興已經全沒了蹤影,只剩下倉促低頭時露出的一行清淚滾過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,我本來有事想跟你說的。重要嗎?好像很重要吧。”

    晏安突然抬頭,向著側邊看過去,洶涌的淚水順著臉頰滾過,她說:“想跟你說的事,你現在大概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呢?為什么騙我一個瞎子呢?”晏安伸出手指指過去,問:“如果不是我能看見了,我都不知道你把她帶回家,就當著我的面……就當著我的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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